那廂的秋天是這廂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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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焦摩天輪》

眼睛總是抄襲            亂世之中鋒利的悲劇
一下筆  不是傷痕     就是揮之不去的陰影

鏡頭一直旅行            亂世之中虛偽的夜景
一失焦就不再傷人   瞬間化成圓潤的絢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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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十分鐘時光機》

某一天,某條街,某間會計所,
想應徵的我粗略查看樓梯轉角處的客戶列表後,繼續上樓。

推開了玻璃門,進了去,倒退了一下,確定了招牌再進去,
我愣了一下,因為整間的裝潢人物物品都是90年代的模樣。

『呃…不好意思,我是XX大學的學生,我想應徵。』我對著最靠近門口的職員說。
『噢好,可是老闆在忙著,請你稍等一下。』那位女職員笑,略四十多歲,勁暴牙。

『鈴鈴…』公司電話響了。

『鈴鈴…』另一個女職員,也是四十多歲,臉色偏黃,瘦瘦幹幹,黃黃舊舊的白色貼身衣服搭配著已經褪色的淡藍色碎花長裙,小駝背,整理得不太好的頭髮有點小亂。

『鈴鈴…』一位巫裔Office Boy回來了,可是,那一顆光頭時不時會轉動一下/抽動一下。
『鈴鈴…』勁暴牙女職員依然在整理自己桌上的文件。

『鈴鈴…』巫裔Office Boy自己手機也響了,自個兒走到我視線末端,竊竊私語。
『鈴鈴…』老闆房間也沒有接這一通電話。

『鈴鈴…』也也是四五十多歲的,氣色偏白,髮色集合了黑灰白三色,臉部小僵硬的另另一位女職員站起來了,終於接了響得快斷氣的電話。呃…那另另一位女職員是接了電話,但她並沒有『哈嘍』一聲或『您好,這是XX會計所』…

『…』接了電話,頓了五秒後,五秒,蓋上了電話。從頭到尾沒有一絲人類的表情。

八分鐘後,『呃,不好意思,我走先哈。』我說。
『噢好,我們的午餐時間是一點到兩點。』那位女職員說。

『哈哈,好好。』我苦笑後,撤!
心想:『屁咧,我會回來才怪!』

一整間公司沒有絲毫人氣跡象,而且每一個人都像是行屍走肉;
如果有人想拍攝90年代的複古攝影專輯,那里肯定是不二選擇。

『你可以在樓上呆一個十分鐘就已經很夠力了。』媽大笑。
『還不是你點我來的…』流汗。

『嗯…聽你這樣說,感覺那邊會發生很多九把刀奇幻小說裡面的故事情節。』廁紙倪說。
『…』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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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那一廂的秋天是這一廂的夏天》

十一月最後幾天了,
2010年第一天所計劃的所想像的2010,有沒有一樣?

六月以後的日子不算是太艱難,
因為再掙扎的熬一熬也都會過,可是就是不喜歡。

所有事與物都偏離原定計劃出乎意料的遠,拉不回的遠。

星期五,沒人在樂室,晃了晃,晃入了圖書館。

文字歌詞、功課、溫習、午覺、酸梅和巧克力,
那裡是過去兩年,時間大部分被耗盡的冷地方。

我愛坐的那一個角落,
有一種獨特的安全感。

不想見我的人絕對可以假裝見不到我;
想暗殺我的人絕對可以不費力氣瞄准我的頭部放彈,讓腦漿有幾秒可以盡情濺出和飛舞。

因為有幾個人很清楚我的位子,
最可怕的是一個人晚餐的時候,
那一個人帶著一班兄弟迎面走來說:『就知道會在這裡!』語畢,就直接坐在我的對面。

『如果一個人要暗殺我是超容易的啊。』我記得我在苦笑,卻很開心。

那些日子,把書念好,把功課做好就是了,
雖然會疲於考試,但不需想太多有的沒的。

其實,不論做什麼,
有些事情是當下感受不到的幸福。

但讓一年前的自己失望,算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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