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鈴繫

戳兩針
昨天去驗了血,被戳了兩針。
哈哈。
很好笑一下。
我手的血管本來就很細,很多年前第一次捐血時,那護士戳了一邊找不到,結果戮第二邊,然后第二邊我看她拿那個針在我的皮下面“鑽來鑽去”,還好最后終于找到,呵呵,順利捐血。
上一次驗血,那小姐也是找我的血管找了好久,一直不敢戮,到后來比較肯定了,才一次搞定。

臉白白
竟然一連兩次給人家講我臉白白,而且還形容是“蒼白”那種。
講的人的反應也很大一下,像是嚇倒做麼我臉這樣白。
五一那天明明喝了紅酒,而且還是第一次就把半杯酒一口氣喝完,宴會結束后,阿祿剛剛到,一看見我竟給他問候一句:你的臉做麼這樣白?沒有喝酒啊?
喝了酒臉不會變紅反而變白,呵呵以后可以去“騙人”了。

緣盡于此
就是這樣了。
他和她就是只能走到這裡,他選擇了:『緣盡于此』,還有:句號。
人。生。就這樣。而已。
她,靜靜的,雖然。
無常,也就只能這樣,只可以,默默把一路來他給她的照顧,記在心裡。
藏在心中最深處。
只是遺憾,遺憾沒能給他什麼回報。
他卻己經,走。遠。。。。。

失控
昨天晚上,失控了。
自己也覺得很嚴重一下。。。。好有精神病了。。。呵呵。
工作回家吃著飯,已經八點多,孩子玩的玩具弄得一團糟,功課還沒寫完叫他找筆出來找不出,彩色筆也不知弄丟到哪裡,叫兩個小瓜找啊找,玩具收拾,要用的東西找沒有,地上又亂七八糟,整個鐘頭多過去還是那樣子。

突發奇想
心情不太好。
很納悶。
突然很想堕落一下。
身體不太舒服,昨晚夜班還想藉啤酒消曙,結果咧,呵呵沒有效果,白喝。
想堕落,不是那種堕落到不行啦,只是想睡到自然醒,還是一整天都在睡大覺,什麼都不用理不用做。

大頭蝦
這幾天,不,應該是說這兩個禮拜來,做事真有點大頭蝦。
呵呵,快三十而立了,頭腦變呆了嗎?
幫忙分ea form,最后有一個同事沒拿到,我卻一直找不到,連我自己的也是,最后她發現自己的ea form沒有,問起來了,我也才想起,不懂是給了她還是沒。
然后一直找不到。
再想到可能我把ea form跟我學記的一大堆寄來的信放在一起,準備回時再找,然后她打電話來說,原來她的是放在抽屜裡了。

黃臉婆
幾乎在自己沒上班的時候,就變成黃臉婆。
自從孩子長大會吃飯后,當黃臉婆是“不亦樂乎”的事。
說真的,十多歲時曾經給阿哥笑過我是黃臉婆,那是有一次不小心給他看到,給果給他笑了很久很久。
那時應該是十七歲,我媽那年常到各地去傳道,家裡吃任務的就留給我。
我習慣是如果不出門的話,早上起來就是刷了牙就做家務,涼不沖臉最多清水抹過,然后掃啊抹啊煮啊,吃飯了才沖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