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愛而生

贱狗 的头像

Change, We Need

这一夜,入主白宫的是位黑人
美国人都把未来的四年全寄托在他身上

美国建国两百多年来
从黑人进入参议院,到黑人成为国务卿,
至今奥巴马成为美国史上第一位黑人总统
证明了美国所强调的民主,不是空谈

Posted In
贱狗 的头像

不新鲜的话,是不健康的

最近的生活
我只能用“枯燥乏味”来形容

枯燥之余
很想听听一些比较有“新鲜感”的话

为何有此感想?
只因这两个礼拜来
我对一些话实在是感到很腻
那些话,只能用“不新鲜”来形容

不新鲜的话,是不健康的
不健康的话,是要不得的

何谓不新鲜的话?

就像:
什么“HAPPY STUDYING”啦
“加油哦” “Gambateh哦”
“ALL THE BEST 哦”

两个礼拜了

Posted In
贱狗 的头像

高处不胜寒

很久都没有做这种傻事了
像个白痴,木木坐在电脑前看live score
几行字的描述
凭空想象英国那边比赛的状况

再浏览一些足球论坛
看他们在那面指天骂地
乱掀骂战

这就是没有astro的悲哀
但却可以很过瘾的

现在的我已经头很涨
书已经吃不进
可是为了liverpool
老子我等到现在

4a.m.

我只能说:“今天的天空不是红色的”

Posted In
贱狗 的头像

《后。青春期的诗》

那种带有青春的气味以及涌动的忧伤
确实紧紧扣着我的心

《你不是真正的快乐》
是多少人藏匿在心底的诉说

《生存以上,生活以下》
唱出我们为了面对现实,放弃追求孩儿的梦想;就像现在的我们

《后青春期的诗》
试者让我们相信,青春期后那精彩未完的未来

我想
少了青春期的欢乐自在,多了成人世界的束缚
是我们在后青春期的心声。。。

Posted In
贱狗 的头像

Let me teach you KC's song

The song goes like this

Stamford bridge is falling down
Falling down, falling down
Stamford bridge is falling down
Sorry Boon Fong

Posted In
贱狗 的头像

Too much thinking

If you are having it with you right now
Please take a look at the label


:: Minyak Cap Kapak, the substitute of cocaine at this particular intense moment

If you know most of the ingredients written there
Congrats, you have made full use of your past 6 days of the study week

Posted In
贱狗 的头像

放一百万的心上我的部落格吧

载自“狗鱼的世界 - 放一百万的心上我的部落格吧”

“有人说,部落格应该是一本网上日记 。就是记录着主人的心情写照。

可是怎样也好,这是在网上。不像我们的日记,总是被收藏在上锁又上锁的抽屉里头。

所以,我觉得, 在部落格说的话,总是应该有所保留。

话说得太尽了,或不留余地,就是断了自己的后路。

所以我的部落格,总是不批评朋友。

对于人,也尽量去看他们好的一面。

Posted In
贱狗 的头像

元气大伤之精尽人亡

如果你想感受一下当Iron Chef 那种至尊无敌的快感
你可以选择加入我们Bpharm

Iron Chef 那种已达半人半神的境界
要他们在短短一粒钟内变出多样美食也就易如反掌

而我们这些半桶水,欧...不,其实是只有几滴水的未开化原始人
要在三个小时内变出三种会吃死人的药出来简直就是元气大伤
(何谓吃死人?其实是有个无良奸商竟然从sinki挖回那些掉出来的药放回罐子里,以达标准容量)

Posted In
贱狗 的头像

周日副刊笑话篇

曾经写过一个post
是关于历史课本如何把历任首相神话化

从国父,发展之父,团结之父,到现代之父
每位Bapa都贡献良多
而且称号也取得赏心悦目

一直以来
我都以为即将卸任的第五任首相
是会让历史书写者最头痛的一个
到底要称他为“亲民之父”好?还是“肃贪之父”好呢?

今天的民政党代表大会上
许子根给了我从来也没有想过的答案
原来阿都拉是“马来西亚民主改革之父”!!!

Posted In
贱狗 的头像

朋友,没关系,请放心

现阶段的我们
正处于前无去路,后有追兵的局面
面面开打,让你痛不欲生折腾致死
敏感阶段,又有人抛出一道有趣的问题
“为何你首选药剂?”

我顿时又陷入惊慌
我想,sem3的我是时候给你一个比较合理的答案
朋友,请原谅我那不寻常的慌张
这个问题,即便是在你戴上四方帽的那天,也无法完全讲出你的理由

让我想想,当年IMU那个录取面试,我是怎样回答的
那时年少无知的我(肯定包括你们)

Posted In